两天后。
伯里市，吉吉巷停车场。
该停车场是大卫·佩斯球场的一部分，球迷在这里停车后通过一个由集装箱组成的商品区兼VIP休闲区兼球队会客厅兼检票区，就能进入球场观赛。
球场有一个九十人座位的小看台。
其余都是站票区，鸡兔同笼的情况下最大容量为一千五百人。
看台本身也是三间房屋。
左侧为球队更衣室。
中间为球队办公室、战术室、会议室等一切用途的多功能房。
右侧则是何宇凡的临时住所，吉吉巷二十四号。
林加德此刻正在办公室内疯狂给球衣签名。
他大概要写完两百套。
百分之四十的亲签率，就问谁家签名球衣这么良心啊？
“何，这些球衣真的已经订出去了？你没被骗吧？”老卡尔长得胖胖的，看着眼前崭新的红色联曼球衣，难以置信。
球队去年球衣总销量都没这么多——哪怕算上球员自己购买的部分。
“放心吧，成本已经回来了，红魔们给订金都很爽快。接下来你亲自跑一趟，把球衣送货上门。”何宇凡盘算着。
目前曼联球衣官方售价四十磅一件。
他卖的就是这个价。
但球衣的制作成本其实不到七镑，这还是加急的情况下。
考虑到配送以及其他消耗，总成本算它十镑。
五百件球衣纯利润就是一万五千镑。
他们没有装备赞助商，不需要被耐克或者阿迪抽取超过九成的巨额分成，所以这些钱都是自己纯享。
美滋滋！
差不多能够把球队下半赛季大部分薪资覆盖。
联曼目前除了罗德里拿着两百镑的巨额周薪之外，其余人都只有小几十镑。
何凡宇自己就是二十镑每周。
不过球衣这波操作有些擦边，不能经常使用。
当然，何凡宇倒也不怕红魔球迷找他麻烦，毕竟他售卖的可是杰西·林加德目前为止唯一正版球衣。
又没说一定是“杰西·林加德曼联青训时期球衣”。
有的烧就不错了。
何况烧林加德的球衣，是一种爽。
烧联曼的球衣，是另一种爽。
这叫加量不加价！
何凡宇不傻。
杂牌球衣能卖，但盗版不行。
他要是敢印盗版曼联球衣，分分钟被耐克告上迪士尼。
至于第六级别赛事球衣凭什么卖四十磅这么贵，是不是在割韭菜？
废话，当然是了。
而且割的还是别人菜地里的韭菜！
若是有人细究，随便加一句这些球衣为了焚烧专门改进了工艺，添加了环保助燃物，导致成本上涨等等，谁来了都挑不出毛病。
本质上这东西符合物价标准，有人买单就行。
我还没告你们大球队同样品质的球衣价格贵好几十镑呢。
“说起来，咱们球衣为了焚烧添到底加了什么环保助燃物啊？”大卫有点好奇，他这个工厂主都不知道自家车间有这技术。
“添加了杰西·林加德几个字。”何凡宇眨了眨眼。
“啊？这？”
“就问你助不助燃吧。”
“燃！很燃！听着就火大。但环保……”
“在更加助燃的情况下，我们球衣的焚烧不会比其他球衣多出任何有害物质，就问你环不环保吧。”
“卧槽！左脚踩右脚？”
“这叫闭环。”何凡宇看了看时间，“对了，那个面试的应该要来了，我去前面的商店等她。”
随着何凡宇收购联曼完成，球队里理念不合的人又走了一批，工作人员也基本离开。
但他堂堂俱乐部住席，不可能事必躬亲，找个董助+财务+保洁+司机+宣发+领队还是有必要的。
“我说何，你也不要太挑，人家毕竟是志愿者，薪资低，别把人吓跑了。”老卡尔清楚对方入职后所面临的巨额工作量，于心不忍。
尤其对方还是个漂亮的小女生。
才十七岁呢。
求老板轻虐。
……
几分钟后。
看着走进商店的漂亮女孩，何凡宇承认外貌一栏对方轻松过关了，甚至严重超模。
明明穿着简单的粉色短款羽绒服和牛仔裤，却硬是凭借颜值撑起了这套穿搭。
配上干净的小白鞋，可可爱爱。
是那种一看就不敢委以重任的青春美少女。
“阿尼哈，额……hello……”对方一开口就是韩语，但很快反应了过来，调整成了英语，美式口音，不过延续了半岛人的传统美德，发不出R这种卷舌音，“请问这里是联曼足球俱乐部吗？我是来面试的。”
何凡宇点头，随后翻阅对方简历一看——Lion Media公司签约练习生？
什么玩意儿？
“额，你这……我们是足球队，招聘领队，你可以理解为为球队服务的人员。”何凡宇示意对方坐下聊，“你确定你没搞错应聘的对象吧，我们这里并不是什么娱乐场所，Jessica Kim？”
对方如同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：“没错的。事实上我们公司组织练习生来英国进行为期三个月的集训，但被中介骗了。
对方并没有找来顶级的音乐人或者舞者。
目前公司正在跟对方协商，可能会走法律程序。”
何凡宇听明白了：“但这跟你来找我们有什么关系呢？Jessica。”
小美女赶紧摇头：“不能光叫我Jessica的。在半岛叫Jessica的艺人前辈有很多，如果你不习惯的话，可以直接叫我的韩国名字，Kim Ji won。”
“肯鸡娃？好的，你继续。”
“大部分家庭条件一般的练习生都回去了，但公司对愿意自费留在这边的练习生有特别规划，未来可能会让我们以足球宝贝的形象出道，所以我们要积累球队的工作经验……”
“懂，真挺真看真感受是吧。那你们指的是……”
“额，其实就我一个人留下了。”
何凡宇对自费两个字很感兴趣：“所以你家庭条件不错？那么你又是如何找到我们球队的呢？”
小美女默认了自己家庭条件好这一点，翻出照片：“我在酒店电视的新闻里看到了你们。你们在当地似乎很出名，或许我能在工作期间上一上新闻。”
她没有隐藏自己的小心思。
以半岛的畸形程度，如果能登上英国的新闻，回去后或许就可以出道了，而不用再苦练两三年。
毕竟这可是宗主国的宗主国。
何凡宇眼珠子转了转，故作遗憾的叹了口气：“我对你的处境表示理解，但很抱歉，足球是一件非常专业的事情。
我们的工作量很大，而且球队正处在关键时刻，任何一点小小的工作失误都有可能导致整个赛季功亏一篑。”
小美女当时就急了：“我可以不要工资。我真的只是想感受最纯粹的足球文化，把这种热情和生命力放进作品中，带给我未来的粉丝们。”
“不要钱啊？”何凡宇脸色好了很多，“其实我们是有专门的商业合作渠道的。
可以为游客提供宝贵的英格兰著名足球队重要工作见闻。
教授地道的正米字旗社会风貌与人文内涵！”
翻译一下，得加钱。